接近凌晨时分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,原来是因为疑似阑尾炎的病症住进了医院,
“很疼,很想你”
于是,从床上起来,穿好衣服,带好钥匙,出门,上车。
60公里,2个小时,仿佛跨越了五年。
稍微打听了一下医院的位置,上了住院部三楼,推开第一间病房的门便见到了她。
“下次记得有事一定要告诉家里,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。”
点头,答应。
我想,每个人总要遇到一件刻骨铭心的事,遇见一个即使最后不能在一起,但足够慰藉一生的人,才算是完整的人生吧。
睡了三个小时后,陪她到十点便踏上回程,又是两个小时车程,希望今次的人,不会再走远。
三天的通道之旅结束了,拿了个优秀奖回来,而所谓优秀,大抵和安慰差不多的性质罢了,有人不服,有人在意,都已过去,周五的漂流之旅还是让人有些难忘的,虽然多次落水,心情却是得到了彻底的放松,膝盖的小小磕伤更像是留念了,通道的山水无疑是美的,遗憾的是没带相机摄下那些自然到极致的景物,不过有些东西,存放在心里,也是同样的美好了。
写到这里,又想起那个女孩儿,在通道的这几日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,被思念的人思念着,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呢。君思,吾思,君念,吾念。
从上次离开到今次回来,经历了人生以来最大的转折,从分居到离婚,整整13个月过去了,三年,好长的一场梦,从意气风发到唯唯若若,回想起来自己都不敢相信,因为爱而迷失,付出了如此的代价才换回自由,总算是解脱吧。
再次敲击起键盘的感觉异常陌生,虽然用cherry打字的舒适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,但思想已经是近乎枯竭,简短的几行话打了又改,改了又打,完全不比往日,玩了一年的游戏,慢慢该放手了,生活的精彩已经不能再错过,从此刻开始,告诉自己fighting!
原以为回不来了,没想到还能恢复,尽管形式和以前有所不同,但实质保留了就好,不能奢望太多了,慢慢记录吧,回头看看,虽然有断档,但总算留下了脚印,希望不会再受虚惊。我回来了,亲们~
2008年10月8日,生命中最难得几个重要的日子之一,比所谓的成佳节又重阳人礼更为重要,下午4点多钟开完会,匆匆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“出来吧,我好了。”
“好的,就到。”
出来的时候到佳惠超市买了3包红色的旺仔牛奶糖,大红大红的,像极了新娘子头盖的颜色。
28路车由远驶近,远远就已经看见她起身准备下车的身影,静静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不远,就是民政局的大门,上了楼梯,拐个弯就到了办帘卷西风证大厅,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,填完登记表,交钱, 照相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烫红的两个红本本到了我们的手上,于是出门,握手。
“以后,请多关照了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
一夜的梦,无可救药的想到了她,心里那处最柔软之地,有些人,能够找回来,有些人,永远都找不回来了。
昔人已乘黄鹤去。
又要开庭去了,生活,工作。
长假结束有一个星期了,再次打开博客才发现,又是一个月过去了,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,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慢慢变老。这个礼拜结了两个案子,上个月自己办的第一个案子的判决也下来了,罪名成立,判了十个月有期,罚金二千元,拿到那纸判决时,心里并没有丝毫的兴奋,任重而道远,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开始罢了。朋友推荐了陈楚生的思念,下载了这首歌,从音箱里流出的声音还是拨动了心里的某根弦,正如她所说的那样,适合在午夜里听这首歌,看着一地的烟头,原来,那不分昼夜的想念,已经埋藏在不知何处的地方。不知道,那个天使是否还在哪个角落,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么,从今以后的日子里,只有它代替某个人守护着你,好好珍藏,好好对待自己,不要伤心,不要难过,不必为我担心,或许,我也快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了。
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多同学了,消失多年的人一个个出现在眼前,尽管是多年未见,言谈间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隔阂,野哥,陆大安,翘毛,萝卜,随着回来的人越来越多,在怀化的队伍也日益壮大,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酒一杯杯下去,气氛越来越融洽,尽管已经是不胜酒力,大家早已沉醉在许久不见的友情中,将进酒,杯莫停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!吃完饭,余兴未尽的大家去了KTV,酒继续开着,嗓子里不知道喊着些什么,只是知道,那些从心里流淌出来的话,表达着最简单的心声,祝福你,朋友,没有比这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了。
那个傻瓜爱过你,去看这部电影吧,纯净似水的爱情,单纯的感动,逝去的,每个人的梦,美好的,即便是回忆,也没有关系,抓住她的手,别放开。
很久没锻炼了,调好的闹钟没响,王姐已经在下面喊人了,胡乱抹了把脸就冲了下去。暖暖的阳光洒在操场上,真是适合锻炼的好时节。打了一个小时的羽毛球,把精力倾泻完毕,全身虽然是酸软无力,却通体舒畅。
昨天很晚才睡的,梦中头撞到了墙壁,好痛,迷迷糊糊醒来,真撞到了刚愈合的伤口,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仿佛是夹在灰暗和光明的世界之间,进退徘徊,该如何是好呢。
早应该知道的,从认识她的那天,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宿命,过去以及现在所发生的,都只不过是周而复始的轮回罢了。
就当是魔咒吧,12的四次方分之一的几率都能遇上,除了是命运的安排,已经无法用其他的理由来解释,惩罚的是即便是自己也无法释怀,只能籍时间的流逝来摆脱的不堪回首,何时何年何月才能逃离这上帝之手所掌控的宿命,只因即使千百次的回哞,眼里所见的依旧是夜空里闪烁的射手座的影子。
迎难而上,还是知难而退,两个无法并存的选择,已经无法依赖自己的心作出判断,祈祷神佛,如果能够偿还一切,哪怕堕入万丈深渊,那双手,我都不会松开。